楼进凭最初是被一道玻璃碎裂声惊醒的,他踉跄地从沙发上摔下,跑到窗边,口中的求救都还没喊出声,就看到那个被丧尸追逐的活人已经消失在了街角。
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与希望失之交臂,楼进凭还是没忍住崩溃,左手按住脸,眼泪鼻涕一并在掌心里流。
这么多天过去了。
花生米都快长毛了。
最后一小把,吃完真要没命了。
楼进凭没有一天不在后悔。
为什么当初在这个专属包厢,只置办了一个酒柜和零食柜。
为什么不放一个双开门大冰箱。
为什么不囤几袋大米。
为什么没弄料理台。
谁规定的KTV只能唱歌喝酒摇骰子,明明也可以进行厨王争霸赛呜呜呜。
天天的娱乐活动还只有投骰子。
摇骰子的水平都要堪比赌神了。天天摇,天天摇啊呜呜呜。
楼进凭差点把自己哭得咽过气,狠抹一把脸,余光里,街道上竟有一坨白色的方块影子移动了!
他定睛看去——
是辆白色的面包车!
这条商业街楼进凭已经日复一日地看了一个多月。
除去某天醒来,注意到路面的死尸多了好几倍,街上景象已经很久没有变化过了。
他可以确定一定以及肯定——这面包车是路上原先所没有的!
楼进凭兴奋地拍窗大叫,但底下面包车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