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进凭一只脚都踩到窗台上了,突然对纪甚灵和陈书望道了声“稍等”。
陈书望指着纪甚灵对他道:“真别怕,这逼就是吓唬你。”
“没、没怕,我就是拿点东西。”
包厢里的东西也没剩什么,不过楼进凭还是跑回到茶几桌旁,把桌上的那几枚骰子给顺上了。
昨天是他第一次摇出6个6,今天就真有人来救他了,一个个青春面孔形象正直——不像之前遇到的那几伙,骗完他的钱就走,或者听他身上已经没钱,话都不多搭理两句直接给个白眼——
要说不说,有的时候一些命运的指示还是十分准确的。
楼进凭将骰子塞进裤口袋里,又抓了抓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,长吐口气,朝窗台大迈一步。
“好了,可以走了!”
倪辛月等人坐在车里,也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,过了两分钟,就听外面墙头上传来杀猪喊娘似的叫声。
“都抓稳了吗?是抓住了的吧?”
“一定要抓紧一点啊!”
楼进凭恐高,鞋尖往下蹬墙面前不忘跟纪甚灵、陈书望确认再三,但真等整个身体悬空了,大脑就又转不动了,双手一个劲地抓着绳子,大叫:“慢点慢点,救,慢点点点——”
然而不是纪甚灵和陈书望不想慢,楼进凭表面看着虚瘦,实际一米八大高个儿的重量不是盖着的,也不知道找个搭手的地方撑一撑,分担他们两个的重力,手一疼,